2016年11月30日 星期三

從" 顧一樵Y. H. Ku編著【禪宗師承記】(台北:真善美出版社,1976)"說起......History of Zen

Ken Su來訪
談點顧一樵編著的【禪宗師承記】(台北:真善美出版社,1976)

真不可思議:

顧毓琇

 顧毓琇(1902.12.24-2002.9.9),字一樵,江蘇無錫人,著名教育家、科學家、詩人、戲劇家、音樂家和佛學家。
1929年歸國後,顧毓琇在國內從事電機工程教學與教育行政工作,20餘年。他先後擔任過我國當時許多著名大學的教授、系主任、工學院院長及校長。如曾任中央大學校長、中國政治大學校長、教育部次長等職,50年代到美國麻省理工大學任教授,後在美國定居。從1926年至1961年間,顧毓琇發表的學術論文達60篇之多。由於他對電機理論的突出貢獻,他於1972年榮獲蘭母金獎。在1946年至1996年長達半個世紀的日子裡,他年年當選為國際應用力學個人名譽理事

佛學造詣

編輯
顧毓琇對宗教的研究,造詣精深,在佛學方面的建樹,影響深遠。他一生走遍名山寺院,與許多名僧大佛都有交情。經過半個世紀的業餘研究,他出版了《禪宗師承記》和《日本禪宗師承記》等專著。
1979年,顧毓琇以英文巨著《禪史》震撼國際佛學界,贏得了海外該領域學者們的廣泛尊重。
http://baike.baidu.com/view/22868.htm


Y. H. Ku - Wikipedia

https://en.wikipedia.org/wiki/Y._H._Ku
Yu Hsiu Ku or Gu Yuxiu (Chinese: 顾毓琇; December 24, 1902 – September 9, 2002) was a ... contributions to Chinese literature, poetry, and music; to electrical engineering and applied mathematics; and to the history of Zen Buddhism.

History of Zen - Page 72 - Google Books Result

https://books.google.com.tw/books?isbn=9811011303
Yu-hsiu Ku - 2016 - ‎Philosophy
361; Y. H. KuHistory of Chinese Zen Masters, p. 243), Kyūho Fuman's dharma-heir was Tung-an Wei sã]+} (Dôan I) of Hung-chou #}]] (now Kiangsi), whose ...


Books 書海微瀾: 中國的文藝復興(顧一樵)

hcbooks.blogspot.com/2011/05/blog-post_5952.html

顧一樵全集 - Google Books

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顧一樵全集.html?id... - Translate this page
顧一樵全集, Volumes 1-4. Front Cover. 顧一樵. 臺灣商務印書館, 1961 - Chinese literature ... 顧一樵全集, Volume 1 · 顧一樵. Snippet view - 1961 ...


2016年11月28日 星期一

"胡適著作之整理"- 胡適紀念館


Leonard Bernstein

"Everything is hard work. There is nothing that’s easy if it’s any good."
Leonard Bernstein, 1972
We share with you a page from Bernstein's 1944 diary. STUDY SCORES!!! STAY HOME!!



我問胡適日記的原稿 (留學日記 已由中國出版)在那?

下文有些爛帳

著作之整理- 胡適紀念館 - 近代史研究所

www.mh.sinica.edu.tw/koteki/about1_4.aspx

胡夫人則瞞著胡適,請王志維用手相機將日記拍攝下來,洗了一套3×5的照片,存在館內,原稿則在民國五十三年八月下旬託交駐紐約總領事游建文帶回美國交胡夫人 ...

2016年11月24日 星期四

楊聯陞《漢學論評集》/《漢學書評》:書評經驗談 (1984);三八與四七;1925.2.20 胡適有文討論 《胡笳十八拍》是偽作


台灣出版過許多好書,不過出版當時我錯過了;有的,當時也讀不懂。這些書,有的可以"用心"讓騎甦醒過來,重新出版:
1982:楊聯陞(1914-1990) 著《漢學論評集》,台北市: 食貨出版社, [1982] ,收五篇西文論文、四十幾篇英文書評
2016:楊聯陞《漢學書評》蔣力編, 北京:商務,2016,收入中文書評18篇,中譯 (王存誠譯)44篇,另附楊聯陞著《書評經驗談》


北京商務出版楊聯陞【漢學書評】(2016),末篇"書評經驗談" (457-67)是1984.12.17紀念胡適之先生的講稿,登【大陸雜誌】79卷第3期,19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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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聯陞書中的趣聞

三八與四七 http://yifertw.blogspot.tw/2016/11/blog-post_24.html
白居易〈秦中吟〉:「... 紅樓富家女,金縷繡羅襦;見人不歛手,嬌癡 二 八 初...」。…
YIFERTW.BLOGSPOT.COM|由 KEN YIFERTW 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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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邊可以讀到楊聯陞這篇書評?
https://read01.com/MAgDaO.html







1984年12月17 日,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開幕前一天, 我被邀作胡適之先生生日紀念講演,題是「書評經驗談」,地是美國文化研究所大講堂。原定吳大猷院長主持,因正有會議,改請總幹事韓忠謨先生主席。準時開講。

聽眾之中,師友不少,不及一一下台致謝,只講後得與胡頌平先生寒暄數語,見頌平先生紅光滿面,為之一慰。這次講演,因有數年不講課,不免生疏,只有綱要一頁,講時斟酌增減。又因對大講堂擴音設備不熟悉,未能善為利用。可能座中有人聽不清楚,聯陞深為抱歉。

今為稍稍補救,試用綱目體,把要講的話,同補充未講的話,草為一篇,呈請諸位指教。

主席,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今天是胡適之先生的陽曆生日,大家同來紀念,很有意義。

(胡先生不喜歡用誕辰,他以為《詩經》「誕彌厥月」之誕,未必是誕生之義。自然,以誕為生,已是約定俗成了。)

今年紀念胡先生,添了一種重要的資料,就是胡頌平先生以多年的精力完成的《胡適之先生年譜長編初稿》,共十數冊。此書誠如余英時院士在序中所說,是中國年譜史上最偉大的一種工 程。能早日問世,要感謝聯經的王惕吾先生。(多謝賜贈 !)

(《年譜長編初稿》油印本,我曾得一部,是前院長王雪艇先生特許。這部已轉贈哈佛漢和圖書館。當時每收到若干冊,就盡力就所知補充資料,多蒙頌平先生採納。今本第五冊、第七冊較多。)

除了余教授對頌平先生的崇高評價之外,我想加重的是:此書下筆極為慎重而令讀者有親切之感,往往如見其人。頌平先生有些年的日記,可能很像適之先生的起居注。

英時教授的序,實在是一篇可貴的長文。題為「中國近代思想史上的胡適」。英時教授與適之先生雖相知而從未會面,卻以他在思想史上的素養,寫成洋洋大文。文思細密,文筆流暢,全文充實而有光輝,可為模楷。適之先生天上有靈,也必然欣賞。

《書評經驗談》題目是仿嚴耕望院士的《治史經驗談》。他此書深受學林推重,真是現身說法,為初學之津梁。論學力他比我堅實甚多。雜家遇專家,小巫見大巫,豈敢相比。只我是所謂華裔漢學家(指西洋式),混了幾十年,評論別人賣的中國膏藥,或有可供參考之處。

許多人認為書評不重要。我則以為一門學問之進展,常有賴於公平的評介。很盼望像西洋、日本,養成良好的風氣。

(只以史學言之,《美國歷史評論 》[American Historical Review]比我們早一百幾十年。1979年見到《史學評論》第一期,是幾位少壯學人創辦的,內容美富,頗覺欣慰。希望大家繼續努力,造成風氣。)

今天要舉的我所作的西文書評之例,多出在陶希聖先生主持的食貨社為我在去年印布的《漢學論評集》。內有五篇西文論文,四十多篇英文書評。

(陶希聖先生在清華大學開的中國社會史課,引導我入了中國社會經濟史的門。陶先生在給《論評集》賜序時也提到。他也是我終身銘感的恩師。1935年《食貨》有我一篇《從四民月令所見到的漢代家族的生產》,是我在陶先生班中的寫作。提到農民身份,妄用奴隸社會一詞。後來日本有人指摘。實則我在次年《清華學報》《東漢的豪族》已引「奴婢千群,徒附萬計」,試證其時奴婢[不自由人]不如徒附[半自由人,包括客與略後之部曲] 之多,可能相差十倍,已經不再用奴隸社會這一類的模糊概念。奴與客的比例要實事求是,不應用框框亂套。)

今天要講的第一篇是孫念禮譯註《漢書·食貨志》書後或讀記,英文叫review article,著者 Nancy Lee Swann(漢名孫念禮是胡先生起的,見於她介紹班昭《女誡》書的扉頁 ),Food and Money in Ancient China,1950 年出版,我的評介初見於《哈佛亞洲學報》(HJAS),後收入我的《中國制度史論集》(Studies in Chinese Institutional History,1961)。孫念禮博士對《漢書·食貨志》,有多年的功力,有許多地方,頗能深入,值得參考。當時她在普林斯頓,任 Gest Library 主任。以胡適之先生的介紹,我曾為孫念禮博士看過兩次她的譯稿,提出若干意見。她有的接受,有的不接受。例如關於官俸半錢半穀的解釋,她曾教訓過我說: 「年輕人 ! 半不必是整整一半啊 !」這話確有道理,不過若分別米(已舂)與粟(未舂),為三與五之比,有幾條計算,可以算成半錢半穀,日本友人宇都宮清吉博士曾有異議,後來也承認了。

孫念禮博士還固執一點,即是「賦」在《漢書·食貨志》不論何處,都指軍賦。我以為要分別而論。她不肯接受,只好在讀記中發揮了。

這篇讀記,我自覺尚為有用的,是關於井田的討論。當時匯集李劍農(論貢助徹)、郭沫若(特別是《詩經》「中田有廬」之廬應為蘆,即蘆菔,高本漢即譯為radishes)、徐中舒三家之說。 徐說包括東方(齊)多用四進位,西方(周)多用十進位,東西對立。可以解釋《周禮》的田制(十進)與孟子所說的八家同井(二四為八)。而且假定周征服了商之後,國(包括近郊)與野是征服者與被征服者所居之地,兩者稅役不同。征服者服兵役(國中什 一,使自賦,即軍賦),被征服者服力役納稅。 春秋時初稅畝,用田賦,及作丘賦等,均可依此解釋。我至今以為徐先生之 說是通論,國與野之別,從傅斯年先生強調《論語·先進篇》以來,學人已瞭然於野人(被征服的商人為多)君子(國人)之別, 周禮田制,也有人細考,似不出徐說之系統。

當時胡先生看了我這一段,不以為然,說是爭論井田,總是「後息者勝」。我們尊重胡先生提倡的科學精神,要「拿證據來」。今日有若干條甲骨文、金文可證,有奏簡可證。學人要自強不息 ! 井田的討論,還可以繼續。不過不可忽略前人的成果。

以下討論我評德效騫譯註《王莽傳》關於「新」之國號為地名還是美號引起的爭論。德氏為此給 HJAS 編輯部寫信,因為我以為肇命於新都,王莽曾封新都侯,地名之說雖有據,但不可堅持此說,而否定胡適之先生以新為 New 之說。兩說似宜並存。德效騫的異議同我的答辯(「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新不必是不故)都收入《漢學論評集》。

讀《年譜長編初稿》第七冊,有1956年5月16日適之先生給我的長信,由讖語「代漢者當塗高」(即魏)發揮先生之說「魏晉都不是簡單的地名,都是應讖的美號」。這個大有啟發性的爭論,我未能引入答辯,大約是當時我希望胡先生為新是美號兼地名另撰一文之故。讖語大有宣傳意味,即拉斯威爾所謂符號之運用(Manipulation of Symbols)。

寫書評最重要的,是要先知道這一門學問的現狀、行情,這自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我的主要功力,用在四十年代。當時漢學中心在西方仍在巴黎,沙畹、馬伯樂(先後任法蘭西學院中文教授,故去之後,講座由戴密微教授繼任。伯希和在同學院任中亞語文講座)、伯希和三大賢戰後只剩下伯希和一位,主編《通報》, 常寫書評,對被評者往往失於刻薄, 不留餘地,自稱漢學界之警犬。我有幸在哈佛聽過他演講(中亞基督教史一題),參加過賈德納先生請他的宴會。同席有胡適之先生,但伯希和並未表示多少敬意。胡先生大約因為他知道多種語文,目錄學很可觀,中文頗好,人特別聰明,就讓他幾分。我是後學,難免有幾分不快。

(1957 年,我代表哈佛燕京學社來台灣組織中國學會。當時「教 育部長」張其昀曉峰先生召開大會,贈我文化獎章,獎狀頌詞說有人以我的書評比伯希和,實是稱許過實,萬不敢當。我的書評很少火氣,作風與伯希和大不相同,在《漢學論評集》的自序已有申明,讀者可以共鑒。)

與伯希和有關的書評只有一兩篇,一是法文譯註米芾《畫史》,著者旺迪埃-尼古拉夫人,在印布前曾來哈佛,把譯稿給我看,說這是她老師伯希和審正過的。我說那也不一定沒有問題。當時草草閱過,指出幾條錯誤。她可能沒全記住,正式出版,還有十 幾處有問題,然則伯希和也不能保險。夫人這本書同她另一本講 米芾的書,都顯出功力,有參考價值。

另一件事是《魏書·釋老志·釋部》的英文譯註,原有魏楷 先生的譯註,是博士論文,受梅光迪先生同伯希和指導,很可觀。 後來有郝立庵在日本參加冢本善隆對這部分的講讀會,因魏楷先 生未分析「常樂我凈」為四事,就另起爐灶,用英文改譯。我的書評是與陳觀勝博士同寫的,我只指出中文解釋的問題,有多少處魏楷錯了,多少處郝立庵錯了,多少處兩位都錯了。最末我加重說明,如果一本書或一個文件,已有前人認真處理,縱然過了50年,後人再作譯註,必須參考前人之作。這條規矩,頗為同行前輩所賞。

與陳觀勝教授合寫書評是一樂,因為他的佛教史非常高明,又會梵文、巴利文、藏文, 當時是同僚,合作方便。另一位合作的是柯立夫教授。他會的文字很多,蒙文蒙古史在今日已是唯一的泰斗。他主持HJAS有年,那時我幾乎是書評編輯(review editor),有意無意地與《通報》爭先。書評確有人注意,例如德國漢學家福·赫伯特(Herbert France)所著《漢學》一書,就列舉我不少書評。

1940年起的十年,是我打入西洋漢學界最用力的時期。1951 年春哈燕社社長葉理綏教授由社中贈我旅費,做三個月的歐洲旅行,訪問英、法、荷蘭等地漢學中心(拜山),在巴黎、倫敦看敦煌卷子。先到巴黎,拜訪戴密微(Demiéville)教授,住的旅館就在他府上旁邊, 談論極投契。還會見羅都爾(des Rotours)先生,我評過他譯註的《唐書·百官志》、《兵志》;白樂日(Balazs)先生,我評過他的《譯註隋唐食貨志》。白樂日以後不時見面,他的德譯唐食貨志問世甚早。他與魏特夫(Wittfogel)同學,都注意大問題,認為史學與社會科學應攜手並進。他中年逝世,漢學界失一巨子,深可悼念!

荷蘭萊頓的戴文達(Duyvendak)與法國的戴密微同是歐洲漢學領袖,年輩相當,又同編《通報》,當時並稱二戴,兩位都是古道熱腸。戴文達常被哥倫比亞大學邀請,我旁聽過他講梁武帝與佛教。有一次美國東方學會在紐約開會,戴文達講但丁《神曲》中之地獄與羅懋登《西洋記》之地獄,主張後者可能受了前者影響,說其中有似是外來的金錢與椰瓢(鬼所持者)。我不知《西洋記》中所提是黃邊錢,當時在講後說中國原有金銀錢之金錢,不足為外來影響之證,椰瓢待考。後來在《醒世姻緣傳》查到老黃邊,是一種好銅錢,又查到關於椰瓢的文獻,不止一處,寄與戴文達。蒙他在《通報》刊為通訊,我的《漢學論評集》也收入作為紀念。我常說戴文達先生是君子,此等處最見他老人家的氣量,能容忍後輩。

1951 年在萊頓重晤(魏楷譯「有朋自遠方來」之來為 return,此處合用)戴文達教授,在漢學研究院講皮黃戲,學生旦凈老旦小生各種嗓音,念「漢學研究院」五個字,頗受歡迎。戴教授介紹說 :「楊君弓上搭箭甚多,不止史學,語學論漢字分獨用(free) 合用(bound)為前人所未發。」(實則 Bloomfield 已有相近之論。)另外快晤何四維(Hulseve)先生,他精於漢律,通各種語言,導我出遊竟日全說國語,命我隨時改正,實則無懈可擊。後來繼任院長,退休後住瑞士。

在英國倫敦見西門·華德(Walter Simon)、衛理(Waley),都是前輩。已退休的藝術史教授葉慈(Yetts)陪我到老人休養院 去看由劍橋退休的 Moule 教授。出乎意外,Moule 突然問我 :「你想我們西洋人真能讀懂中文嗎?」我說 :「焉有不能之理,只有深淺之別而已。」後來我寫衛理白居易傳評介,也挑了些錯誤(如「聖人」之用法),可能他還滿意。

在牛津做了德效騫的客(住宿舍 )。吳世昌在大學做 reader(近於教授,講課,教授可講可不講,但要預備考題)。劍橋教授夏倫 Haloun(在柏林與陳寅恪為友)甚忙,抽暇快晤。

(次年游此,夏倫教授逝世,遺命請柯立夫繼任,柯不去,又正式請我,我也不願意去。白樂日來信 :知君不欲以 Cambridge England易Cambridge Mass.。後來戴文達謝世,也有人問我是否願去萊頓,也謝了。)

在劍橋主要是做李約瑟的客(宿舍規矩不同,早餐時同桌有寒暄者,有隻自看報者)。看他所藏的書。談到赫連勃勃「蒸土築城,錐入一寸,即殺作者,而並築之」,他大有興趣,立刻檢出《晉書》原文,要我口譯,他在卡片上打字。其勤真不可及。那時的助手是王鈴,有時在鄭德坤博士家會晤,鄭講考古與藝術,是哈佛前輩。 後來李約瑟等的大著第一冊(近於通史)出版,我在HJAS有長評,指出若干錯誤。再會面時就有些冷落了。

衛理告訴我,他評此冊說其中有許多錯誤(many mistakes),李約瑟告訴衛理:「你必須再舉二十多條錯處才可以說許多錯誤。」衛理說:「我又寄給他十幾條,也就罷休了。」

由此可見,書評用數量詞,特別要慎重。如 a few 是三五個, several 就多些,可說五七個,some,a number of 若干(前者較少)都有分別。定冠詞 the 的使用,更是重要。西洋人自己有時也不敢定,有人說如果可冠可不冠之時以不用為宜,亦是一法。

李約瑟、王鈴合著第一冊討論沈括,提到《忘懷錄》,有游山水必備之器物的單子。有一處需要泥船(mud boats),我覺得奇怪,檢書原來是泥靴(mud boots),可能王鈴發音欠準確,李約瑟沒聽清,致誤。不過,若依常情推測,亦可能猜出此類錯誤,只是他們做的是開荒的工作,一年不知要看要譯多少書,豈能毫無失誤 ! 讀者要心存恕道。我對於李約瑟的巨著還是十分敬佩的!

結末講一個我幾乎搞錯的關於序數的事。曾有一位印度學者,英譯龍樹的《大智度論》,要我對照漢文審閱(他的大名是Romanan,譯註早已出版)。我看到一句「如無名指,亦長亦短」,他把無名指譯為第二指(second finger),我覺得奇怪。沒敢說他錯了,先問他無名指所在,他指對了。我說何以是第二指,他說:「我們是從小指起數的。」大家也許說是倒數,但正倒何以為定?

又查字典此字可說ring finger,可是第四指,也可是第三指,那是不算大拇指,實在不簡單。

有人喜歡問你在某一門學者中,是第幾名。我想最方便的回答是第二名,可以正數,可以倒數。反正最好的第一名同最壞的最末都讓給別人,無咎無譽,也許是處世之道吧。

講完,主席宣布可以討論,有兩位先後發言,雖有內容,略嫌冗長。一位是胡鍾吾先生,說井田之制,有關國防。另一位未得大名,主旨似說文學史乃至文藝也應有書評,我自然同意。他提到《胡笳十八拍》*。我想他必然知道這與《悲憤詩》(五言及騷體)都傳為蔡琰文姬之作,不過專家認為尚有問題。大陸在 1959 年出了一冊《胡笳十八拍討論集》,收了三十多篇文章。郭沫若有六篇,贊成《胡笳十八拍》是蔡文姬所作。劉大傑、劉盼遂等都反對。雙方都舉了證據。我個人認為中華書局此書,無妨影印,以免有人見了,改頭換面,取為己有。

又,耶魯大學中文系教授傅漢思(Hans Frankel)對蔡琰《悲憤詩》有研究有譯註,曾來哈佛講讀,結束說,看來嫁與胡兒,未必非才女之福,聽眾為之莞爾,傅夫人是書畫詞曲四者兼長鼎 鼎大名的才女張充和。漢思教授的幽默甚為中肯。

附記,有人問 :國外寫書評有無稿費?答 : 學報沒有,給抽印本的也不多,但如是有名的大報副刊,特別是文學副刊,酬報可能甚豐,但也看評者的地位。學報邀人寫書評,往往限字數,先得評者應允才寄書來。若是長篇評論,可以投稿,學報認為可取才收入。書評之前可就內容加一題目,引起編者讀者注意,實已近似論文。著作目錄書評可以列入。

寫書評可以長學問,交朋友,今日雖無科舉,新進亦頗願有大力者推薦,為己而亦為人,何樂而不為哉!

1985 年 1 月 5 日

*1925.2.20 胡適有文討論 《胡笳十八拍》是偽作

楊聯陞書評、李約瑟《中國的科學與文明》(即《中國科學技術史》1954)、評《評論 Joseph Needham 李約瑟、Wang Ling 王鈴、Derek Price 普賴斯《天鐘:中世紀中國偉大的天文鐘》1960、《漢學書評》

 楊聯陞書評、李約瑟《中國的科學與文明》(即《中國科學技術史》1954)、評《評論 Joseph Needham 李約瑟、Wang Ling 王鈴、Derek Price 普賴斯《天鐘:中世紀中國偉大的天文鐘》1960、《漢學書評》


李約瑟CHFRSFBA英語:Noel Joseph Terence Montgomery Needham,1900年12月9日-1995年3月24日),生於英國英格蘭倫敦生物化學家。所著《中國的科學與文明》(即《中國科學技術史》)對現代中西文化交流影響深遠。他關於中國科技停滯的李約瑟難題也引起各界關注和討論。

在劍橋主要是做李約瑟的客(宿舍規矩不同,早餐時同桌有寒暄者,有隻自看報者)。看他所藏的書。談到赫連勃勃「蒸土築城,錐入一寸,即殺作者,而並築之」,他大有興趣,立刻檢出《晉書》原文,要我口譯,他在卡片上打字。其勤真不可及。那時的助手是王鈴,有時在鄭德坤博士家會晤,鄭講考古與藝術,是哈佛前輩。 後來李約瑟等的大著第一冊(近於通史)出版,我在HJAS有長評,指出若干錯誤。再會面時就有些冷落了。
衛理告訴我,他評此冊說其中有許多錯誤(many mistakes),李約瑟告訴衛理:「你必須再舉二十多條錯處才可以說許多錯誤。」衛理說:「我又寄給他十幾條,也就罷休了。」
由此可見,書評用數量詞,特別要慎重。如 a few 是三五個, several 就多些,可說五七個,some,a number of 若干(前者較少)都有分別。定冠詞 the 的使用,更是重要。西洋人自己有時也不敢定,有人說如果可冠可不冠之時以不用為宜,亦是一法。
李約瑟、王鈴合著第一冊 (hc案:中國的科學與文明)討論沈括,提到《忘懷錄》,有游山水必備之器物的單子。有一處需要泥船(mud boats),我覺得奇怪,檢書原來是泥靴(mud boots),可能王鈴發音欠準確,李約瑟沒聽清,致誤。不過,若依常情推測,亦可能猜出此類錯誤,只是他們做的是開荒的工作,一年不知要看要譯多少書,豈能毫無失誤 ! 讀者要心存恕道。我對於李約瑟的巨著還是十分敬佩的! --- 楊聯陞《漢學書評2016 書評經驗談1985

李約瑟《中國的科學與文明》(即《中國科學技術史》)第一卷 導論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1954  

楊聯陞書評 (《哈佛亞洲學報》第18卷第1、2合期,1955年6月):評《李約瑟著《中國科學技術史》第一卷 導論 》,中文見:楊聯陞《漢學書評》頁278-295


中譯者王存誠有篇中譯 書評導語》,載《漢學書評》頁121-26

"...... (《中國科學技術史》)兩個譯本竟不知用楊(聯陞)先生之言,不僅原錯照搬,翻譯中又添新錯。......" (p.123)
類似李約瑟主編的大部頭《中國的科學與文明》(即《中國科學技術史》),可以採用的方式是先印試刊本,供世界專家參考、改正,之後再正式出版。不過,此法耗費頗大,而李約瑟找的合作者,已是世界第一流的專家。




 ~~~~楊聯陞書評 (《美國東方學會會刊》第80卷第4期,1960年):評《評論 Joseph Needham 李約瑟、Wang Ling 王鈴、Derek Price 普賴斯《天鐘:中世紀中國偉大的天文鐘》1960 》,中文見:楊聯陞《漢學書評》頁438-446


蘇錦坤: HC 送我楊聯陞《漢學書評》一書,評論 Joseph Needham 李約瑟、Wang Ling 王鈴、Derek Price 普賴斯《天鐘:中世紀中國偉大的天文鐘》,書中居然把「校以三八之氣,考以刻鏤之分」,翻譯成「forty-eight ch'i 四十八氣」,英文還註明「原文誤把四十八氣寫作三十八氣」。李約瑟也真膽大妄為,居然敢憑常識作校勘(校勘須有不同版本的「異讀」作根據),當場被楊聯陞抓到疵漏:「三八之氣」是指「二十四節氣」,這是基本常識呀!原文蘇頌是說「與二十四節氣相比較,來顯示在(天文鐘)的刻度上」。
楊聯陞又說,蘇頌原文「蓋觀四七之中星,以知節候之早晚」,李約瑟等人將「四七之中星」譯作「forty-eight stars」,英文還註明「應該作 twenty-eight constallations 二十八星座」,完全不知道「四七(是)二十八」,原文就是說「二十八宿(ㄒㄧㄡˋ)」。最後還被楊聯陞酸了一句:「沒有想到兩位數學家會在簡單的算術算錯兩次!」
就我個人來說,要經過許多年,我才知道「耶穌十二門徒中的約翰與施洗者約翰是不同人」、「林肯不姓林、華盛頓不姓華」、「釋迦牟尼不是姓釋迦、名牟尼」,《增壹阿含29.9經》:「諸有四姓,剃除鬚髮,以信堅固,出家學道者,彼當滅本名字,自稱釋迦弟子。」(CBETA, T02, no. 125, p. 658, c10-12)。這裡的四姓是指「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caste (種姓);這是說,出家以後,佛弟子就無出身種姓、來自豪門貴族或貧斥人家之分。印度、錫蘭或西域出家人,有出家人在出家之後取了「法名」,並沒有改姓「釋迦」的記載。http://yifertw.blogspot.tw/2016/11/blog-post_2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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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科學技術史》乃李約瑟研究所李約瑟博士和國際學者們所編著的一套關於中國的科學技術歷史的著作「SCIENCE AND CIVILIZATION IN CHINA」的中文翻譯本。李約瑟在書中列出中國人的發明:火藥造紙術印刷術指南針。他還考察了鋼鐵冶煉技術、機械鐘錶、以及把旋轉運動變成直線運動的傳動帶和傳動鏈、拱橋和鐵索橋、深井鑽探設備等工程技術發明,水上航行用的明輪船、前桅帆、後桅帆、水密隔艙和尾舵等。
李約瑟寫道:「就技術的影響而言,在文藝復興之時和之前,中國佔據著一個強大的支配地位。……世界受中國古代和中世紀的頑強的手工業者之賜遠遠大於受亞歷山大時代的技工、能言善辯的神學家之賜。」
中文翻譯本由李約瑟 《中國科學技術史》翻譯出版委員會翻譯,(主任委員 盧嘉錫、副主任委員 路甬祥等)由科學出版社出版和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綱目[編輯]

李氏原本構思是寫一冊,後來越寫越多,現今有7卷,具體分為:[1]
  • 第一卷 導論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1954   
  • 第二卷 科學思想史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1956   
  • 第三卷 數學、天學和地學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1959   
  • 第四卷 物理學及相關技術  
    • 第一分冊 物理學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羅賓遜(K.G.Robinson)部分特別貢獻;1962
    • 第二分冊 機械工程 李約瑟著,王鈴協助;1965   
    • 第三分冊 土木工程與航海技術 李約瑟著,王鈴、魯桂珍協助;1971    
  • 第五卷 化學及相關技術
    • 第一分冊 紙和印刷 錢存訓著;1985 [2]  
    • 第二分冊 煉丹術的發明和發展:金丹與長生 李約瑟著,魯桂珍協助;1974   
    • 第三分冊 煉丹術的發明和發展:從丹砂到合成胰島素的歷史考察 李約瑟著,何丙郁、魯桂珍協助;1976   
    • 第四分冊 煉丹術的發現和發展:設備與理論 李約瑟著,魯桂珍協助,席文(Nathan Sivin)部分貢獻;1980
    • 第五分冊 煉丹術的發現和發展:內丹 李約瑟著,魯桂珍協作;1983   
    • 第六分冊 軍事技術:拋射武器及攻守城技術 葉山(Robin D.S.Yates)著,石施道(Krzysztof Gawlikowski)、麥克尤恩(Edward McEwen)和王鈴協助;1995
    • 第七分冊 軍事技術:火藥的史詩 李約瑟著,何丙郁、魯桂珍、王鈴協助;1987    
    • 第八分冊 (未完成)
    • 第九分冊 紡織技術:紡紗與繅絲 庫恩(Dieter Kuhn)著;1986   
    • 第十分冊 (未完成)
    • 第十一分冊 鋼鐵冶金 Donald B. Wagner著;2008    
    • 第十二分冊 陶瓷科技 Rose Kerr與Nigel Wood著,蔡玫芬與張福康部份貢獻;2004
    • 第十三分冊 採礦 Peter J.Golas著;1999    
  • 第六卷 生物學及相關技術
    • 第一分冊 植物學 李約瑟著,魯桂珍協助,黃興宗部分特別貢獻;1986   
    • 第二分冊 農業 白馥蘭(Francesca Bray)著,1988   
    • 第三分冊 農產品加工業和林業 丹尼爾斯(Christian A. Daniels)和孟席斯(Nicholas K. Menzies)著;1996
    • 第四分冊 (未完成)
    • 第五分冊 發酵與食品科學 黃興宗著;2000 
    • 第六分冊 醫學 李約瑟與魯桂珍著,席文(Nathan Sivin)編輯;2000
  • 第七卷 社會背景
    • 第一分冊 語言與邏輯 哈布斯邁耶(Christoph Harbsmeier)著;1998   
    • 第二分冊 總結與反思 李約瑟著,Kenneth G. Robinson編輯,黃仁宇部份貢獻,伊懋可(Mark Elvin)導論;2004
截至2014年7月,以上第一至四卷、第五卷第一、二、五至七分冊、第六卷第一、第五及第六分冊,共14冊的中譯本已出版。

2016年11月23日 星期三

柳田聖山 (2)、胡適禪宗研究文集: 胡適禪學案等....... 牛頭禪 (待 )

現代世界佛學文庫:胡適禪宗研究文集


作者:胡適 /
價格:75.00
出版時間:2013-05-01
頁數:379
裝幀:精裝

  胡適先生有關禪宗研究的學術作品,包括各種專著、論文、講演、札記等。胡適先生的佛學研究成果,主要表現在對於禪宗史的批判研究上。他的懷疑精神和科學態度使他成為第一個利用敦煌史料研究禪宗史的學人。他將當時禪宗史研究的問題點,由“西天二十八祖”的傳承問題,轉為禪宗革命家本身的問題。
  若無胡適的論斷在先,日本佛教學界不會有如此多的迴應和研究成果,中國禪學研究將不可能達到今日之成就。
  ★20世紀中國文化界的重要人物胡適,在佛教研究上也有一定的成績。他的貢獻主要是對《六祖壇經》的成書過程提出新穎的看法、對神會在禪宗史上的地位作一前所未有的肯定,以及對佛教文學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作一道度的評估。……由於這些創見,乃使他在國際佛學界也具有一定的學術地位。
  ——佛教文獻學家·藍吉富
  第八世紀的禪宗七派
  我在上面所說的——神會對成為“兩京法主”和“三帝門師”的那一派所作的挑戰與攻擊,他之宣說以頓悟觀念為基礎的新型佛教,他之四度被逐和召回為國出力,以及為爭取他那一派獲得“真宗”地位所作的努力與勝利——在歷史上並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而是一個大運動中的一部分,可以正確地看作佛教內部的一種革新或革命。這個運動在第八世紀時即已醞釀,並擴充套件到中國的許多部分,特別是南方的絕大部分——從西部城市的成都和資州,到東部佛教中心的揚州、江寧(南京)及杭州;從湖南和江西的深山,到韶州和廣州的南部區域。神會本人系一個革命時代的產物,在這個時代中,佛教和禪宗方面的偉大人物,總以某種方式想著“危險”的思想,講著“危險”的教義。
  神會是一個政治天才,他不但看出了時代的趨勢,且深知攻擊的目標和方法。因此,他做了這個新運動中的政治家和戰士,開了革命的第一炮。他的長壽,他的辯才,特別是他的勇氣和猛利,使他大獲全勝,而一個強有力的正統於焉瓦解。使他輕易獲勝的,也許是基於一個事實:他那猛烈而又強韌的攻擊戰術和他二十多年的簡明而又風靡的佈教影響,已經為他自己和他的目標贏得了大批信眾和許多有力文人與政界朋友的支援。在神會被逐期間最先為慧能寫傳的詩人王維,非但以不可誤解的文辭說慧能得了“祖師袈裟”,並說神會之被整是一種“抱玉之悲”,最不公平。此外,王維的朋友——中國最偉大的詩人杜甫(712-770),亦在他的長詩中述及“門求七祖禪”的話。因此,慧能和神會的目標,在未正式達到之前,早就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至此,革命成功的時機已經成熟了。而各派之爭祖湧向前導隊伍,只不過是這個勝利之為各宗自由派、急進派和“異端”分子所歡迎的另一個證明罷了。對他們而言,這個勝利無疑是一大解放,將他們的思想和信念從傳統和權威的桎梏中解放出來。
  我們對那個時代的“危險”思想知道些甚麼呢?
  在未介紹第八世紀禪宗的急進思想之前,讓我們先來聽聽當時的一位嚴肅批評家樑肅(753-793)的意見,也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這位曾經活在那個世紀下半期的批評家,對於他那一時代反偶像的革命性教示頗感不安。他是當時的散文大家之一,又是天台宗舊派禪的一位忠實追隨者,該宗於第六世紀最後數十年在其創立者智者大師的努力下達到了頂峰,但到了第八世紀已經為它那百科全書式的繁瑣哲學壓垮而成了一個衰退的宗派。下面所錄便是樑肅所反映的意見:
  ……
显示全部
從譯本裹研究佛教的禪法
《壇經》考之一
——跋《曹溪大師別傳》
《壇經》考之二
——記北宋本的《六祖壇經》
白居易時代的禪宗世系
《神會和尚遣集》序
禪學古史考
答湯用彤先生書
荷澤大師神會傳
菩提達摩考
——《中國中古哲學史》的一章
與周叔迦論牟子書
《楞伽師資記》序
佛教五講
《四十二章經》考
楞伽宗考
禪宗史的一個新看法
禪宗在中國:它的歷史和方法
中國禪學的發展
《全唐文》裹的禪宗假史料
與入矢義高討論早期禪宗史料
跋裴休的《唐故圭峰定慧禪師傳法碑》
跋裴休的《唐故圭峰定慧禪師傳法碑》
——試考宗密和尚自述的傳法世系
所謂“六祖呈心偈”的演變
《金石錄》裹的禪宗傳法史料
禪宗史的真歷史與假歷史
揭穿認真作假的和尚道士
與柳田聖山論禪宗史書

胡適禪學案


臺北市 : 正中 民64[1975]

可在 總圖  (226.6 4761-1 )獲得

禅思想 : その原型をあらう
叢書名中公新書 ; 400.


東京都 : 中央公論社 昭和50[1975]


唐代の禅宗


東京都 : 大東出版社 平成16[2004]

可在 總圖  (226.6 4761-5 )獲得



達摩の語録
叢書名ちくま学芸文庫. ヤ9 ; 1.

東京都 : 筑摩書房 1996

禪林僧寶傳譯注
叢書名禪の文化. 資料篇 ; 研究報告第1冊


京都市 : 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所 昭和63[1988]

可在 總圖  (229.3 3642 )獲得


禅と日本文化
叢書名講談社学術文庫 ; 707.


東京都 : 講談社 昭和60[1985]

可在 總圖  (226.86 4761 )獲得

一休 : 「狂雲集」の世界


京都市 : 人文書院 1980

可在 總圖  (池田清彥 229.451 2612 4761 )獲得

沙門良寛 : 自筆本「草堂詩集」を読む


京都市 : 人文書院 1989

可在 總圖  (池田清彥 861.76 3030-2 4761 )獲得



夢窓 : 語録.陞座.西山夜話.偈頌
叢書名禪入門 ; 5.


東京都 : 講談社 1994

可在 總圖  (226.6 3687 v.5 )獲得

Analysis and Discussion of Niu-tou Zen-From Hu Shih to Master Yin-shun
牛頭禪析論-從胡適到印順

邱敏捷(Min-Chie Chiu)

北台灣通識學報, 2006-03-01, 2期 (Issue 2), pp.19-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