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9日 星期六

陳雪屏「心理與人生」胡適-梁任公先等等 , 焦增煜等學生


1921.4.29 「胡適日記」: 梁任公先生還我「墨辯新詁」三冊 另有兩書與我有所辯論


 陳雪屏 "用幾件具體的事例追懷適之先生" 台北:傳記文學1976.5 (28:5) 未讀
 1923年3月初旬胡適邀梁啟超到北大哲學社作"評胡適之中國哲學史大綱"2天各2小時演講
第一天.....任公的....批評都能把握重點措辭犀利極不客氣卻頗見風趣引導聽眾使他們覺得任公所說很有道理......第二天留下一半時間讓胡先生當場答辯......在短短的四十分鐘內他便輕鬆的將任公的主要論點一一加以批駁使聽眾又轉而偏向胡先生 如果用"如醉如癡"來形容當時聽眾的情緒似乎不算過分......


陳雪屏 心理與人生 台北:台灣商務人人文庫 1966
( 著有「謠言心理學」1939 商務、「心理與人生」、「心理與教育」等多種。)

 HC追記16歲讀的兩本書

2004/12/1聽美國NPR廣播訪問新推出的電影(52歲,2004,現在的科技,能讓你在諸如<紐約時報>網站上,看到整套的電影和相關資料之廣告)。

Alfred Kinsey(1894-1956)【動物学者】,導演說,金西【或譯金賽 ,古義為「得勝的人」director of the Institute for Sex Research at Indiana University.】 博士的「性學研究革命」(Sexual Behavior in the Human Male(1948。95%の男性はマスターベーション、婚前交渉、婚外交渉の経験あり)。五年後,再出版女性的研究。 )曾經影響全美國,而現在成為人們文章的一注角而已,所以要追記這位複雜的人。【November 9, 2004 • Fifty years ago, researcher Alfred Kinsey made the private lives of Americans public, and changed how we think about sex. We talk about a new biopic that explores Kinsey's legacy.】

我最先知道<Dr. Alfred Kinsey報告>這回事,約在1967/8年,拜讀陳雪屏先生的<心理與人生>(台灣商務人人文庫)詳細介紹(<金賽報告>)。【民國三十八年台灣省政 府改組,陳雪屏接掌教育聽(「陳雪屏就是當年國民黨的青年部長,在抗戰的時候的青年部長,後來做了北京大學的訓導長,做台灣省府的教育廳廳長,做過行政院 秘書長」……)……;<心理學辭典>, 陳雪屏主編,……享年九十九歲。】

約20年後,台灣才稍為翻譯此內容,不過那時我沒空看它了,現在則可以補習他的許多逸事,譬如說,他在公開場合問某女士:「世間何物可以在瞬間膨脹百倍?」其實,答案為「瞳孔」(譯意)。

<心理與人生>最能影響我的是它介紹所謂的世界名著,讓我記住人類文化的精華著作有那些,它成為我閱讀的指南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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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A poet carves a sculptor in words By Ruth Walker’

我約16歲時,讀過一本書,其中有羅丹的『吻』,它讓我心驚臉紅(「猶如一道佛光,令人目眩神搖」)—後來讀了些藝術的書,可是直到1978年我在英國 時,才真正學會欣賞西方雕塑【印象最深的是Tate Gallery中H. 馬蒂思的作品……在清晨華盛頓雕塑的園中,最能讓人沉思】。(在亞洲,羅丹的作品集中處,是東京的『西洋美術館』,簡直可以說是對法國藝術的禮讚)。
這本里爾克論羅丹藝術的英譯Auguste Rodin By Rainer Maria Rilke (Archipelago Books 88 pp., $30)(Rilke spent almost four years living with and working for Rodin in Paris),梁宗岱先生1962年再翻譯它,台灣很早就有盜印本。這幾年,羅丹著作和作品多看些;我幾年前,多讀里爾克的作品,又從一為德國老師的『里 爾克傳』之許多照片了解他的氛圍。今展讀『梁宗岱文集』的『羅丹論』之文,仍然感覺到藝術(雕塑和散文詩)相當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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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he first arrived in Paris, Rilke barely had a means of communicating with the master. Rodin could not have been expected to speak German, and Rilke's mastery of French was still a work in progress. And so the poet had to "run after Rodin's rapid French as though for a departing bus," as Gass put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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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起話來很溫柔,而我則因為同長久以來崇拜的一位偉大物理學家如此親近而感到局促不安,所以難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字句上。」(楊振寧記憶中的愛因斯坦)





陳雪屏(1901年-1999年)教授,中華民國政治人物、教育家,是台灣大學心理學系的教授,任教超過30年。他在1953年開始擔任台大心理學系教授,並著手籌備成立台大的研究學院。他在1973年退休。

生平

陳雪屏教授生於民國前十年,江蘇宜興人。1920年進入北京大學的預科班,1922年1926年在哲學系修讀,主修心理學,師承陳大齊先生。由於當時中國並未有專為心理學而設的獨立學系,當時的心理學課都歸入哲學系,而據陳教授所說,當時哲學系課程到了第三、四年全是心理學的課程。1926年1929年前往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心理研究所進修。1930年返國,在東北大學擔任教育心理系主任。
1931年九一八事變發生,陳教授返回北平,於北京師範大學教育系任職。1932年回到北大理學院的心理系任教。民國三十七年(1948年)曾短暫代理國民政府教育部長。 1946年12月28日,《經世日報》刊載北京大學陳雪屏訓導長講話:【該女生不一定是北大學生,同學何必如此鋪張。】時任北京大學訓導長一職兼先修班委員會主任委員。
陳雪屏隨中華民國政府來台,1949年出任臺灣省教育廳長,而後擔任考選部長、行政院秘書長、行政院研考會主委、國建會副主委、主委、國策顧問總統府資政。在文學團體的參與上,陳雪屏是中國文藝協會會員。
其子為前臺灣土地銀行董事長陳棠,其女婿為中央研究院院士余英時

參考資料



連載:1949年:中國知識分子的私人記錄出版社:長江文藝出版社作者:傅國湧1月8日,蔣介石請胡適吃晚餐,勸他去美國。 “我不要你做大使,也不要你負什麼使命。例如爭取美援,不要你去做。我只要你出去看看。”[3]話雖如此,國民黨方面乃至美國方面希望他做大使、做外長的呼聲卻一直不斷。不過他連顧問性質的“總統府資政”都拒絕了,他留戀的倒是北京大學校長這個位置。1月21日,胡適打消了將家屬送往安徽老家的念頭,親自送夫人江冬秀和傅斯年夫人俞大彩一起上了開往台灣的船。當天他得知蔣已下野離開南京,李宗仁代總統。第二天早晨,他一回到南京就收到了“總統府”秘書長吳忠信的來信及“總統府資政”的聘書。 23日,李宗仁來看望他和梅貽琦,談了一個小時。 1月24日早晨,他寫了一封信給吳,懇切地表示:依據“大學組織法”,國立大學的校長都不得兼任為俸給的職務。現在我還是國立北京大學校長,因時局關係,此時尚不能辭職。故請先生千萬代我辭去總統府的名義與俸津。聘書也請先生代為收回,並乞先生勿發表此事,以免報界無謂的猜測與流言。適明晚與梅校長同車去上海小住,特來告辭,恐不能相見,故帶此信留呈先生,懇求先生念我愚誠,代我打消此事,不勝感謝! [4]他也確實盡著作為北大校長的一些責任,3月9日,北大醫學院學生焦增煜從北平逃到上海,剛上岸就被扣押了,焦在獄中看報紙,見到一則梅貽琦的啟事,知道第二天胡適有個公開演講,就給梅打了個電話,恰巧胡適也在那裡,接了電話後,他馬上打電話給蔣經國,三十分鐘焦就釋放了。焦去看胡適,報告北平易手和自己出逃的經過,要求幫助。胡適當即親筆給他寫了一份證明書。
焦增煜是國立北京大學醫學院舊制學生,應於實習兩年期滿之後給予畢業證書。但當其第六年下學期實習時期,焦君因時局關係,於民國三十八年二月下旬離開北平。其所攜北京大學教務處註冊組所給歷年成績表及實習證件,均屬真實,特為證明如右。

國立北京大學校長     胡適    卅八年三月九日[5]  年譜長編  頁2077 有更詳細的說明    焦增煜加拿大移民政策華僑    來源期刊:自由中國  卷期:13:11 民44.12.01 頁次:頁17-19+16

憑著這一紙證明,這位學生才能漂洋過海,進了加拿大的一家醫學院。這不是孤立的,竺可楨日記中講到,曾有北大學生拿了胡適的信要到浙大借讀(3月25日,“上午北大法律二學生華力進以適之函來[二十一晚,即適之飛台前夕所書],餘告以浙大開學已六星期,此時不能再收借讀生,囑其於暑中參加入學考試”)。 [6] 

2月13日,陳雪屏來電,吳鐵城希望胡適來做駐美大使。在這個問題上他一直比較清醒。 2月14日,他就復電:“弟深信個人說話較自由,於國家或更有益,故決不願改變。”[7]當然,也有人認為胡適不應該從政,香港學者陳君葆在2月28日的日記中說,他與曾昭掄夫婦以及剛到香港不久的王雲槐一起午餐,“我初與他談話,便說胡適是不應搞政治的,朱光潛到了不應該和不必說話的時候,倒說起話來,那真是犯不著”。 [8]6月12日,閻錫山在廣州組閣,發表胡適為外交部長。當天包天笑的日記中說:“胡適在美國,恐尚未知其事,亦未得其事先同意,將又蹈傅秉常之覆轍。但傅尚回國一次,胡則在此時期,未必回國也。 ”[9]連局外人都有這樣的看法,“倒霉”之中的國民黨政客們豈能不知,這只是應付美國人而已。 6月13日,胡適日記只有一句話:“馬歇爾向國民黨新政府提出兩條建議”,同時粘貼了一則英文剪報,由胡適出任外交部長就是馬歇爾的兩條建議之一。 [10]6月21日,他經過七八天的“仔細考慮”、“日夜自省”,致電葉公超等轉閻錫山,誠懇地要求辭職。電文中說:“適在此努力為國家辯冤白謗,私人地位,實更有力量。”他請閻錫山、李宗仁、朱家驊等諒解他,他說:“今日懇辭,非為私也。”[11] 但即使窮途中的權勢者也不會為一個知識分子的誠懇所感動,權力的邏輯是沒有情、誠可言的。 6月28日,他接到閻錫山仍不放他辭職的電報。當夜他還見到了宋子文給蔣介石的電文:“廷黻兄與職商量,勸其(適之)就副院長職,留美一個月,與美政府洽商後,回國任行政院長。但不知國內情形許可此種佈置否?適之昨謂李代總統實在未來電邀就外長。堪注意。”蔣復電:“甚望適之先生先回國,再商一切也。”[12]6月30日,胡適連發三封電報,一給閻錫山,一給杭立武,都是堅辭外長事。一給蔣介石,認真地表示宋子文電報中所說,“從未贊成,亦決不贊成”。 [13] 8月20日,他在給杭立武的電報中說:“弟決不願就外長,亦不願就任何官職。弟昨始得見新布之千葉白皮書,更覺得我前所謂辯冤白謗,實有需要。若政府不許我向外聲明未就外長事,豈非閉我之口,裹我之腳乎?此意千乞代陳介、麟、百、騮諸公為感。 ”[14]朱家驊的檔案中有這一電文的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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